杜玉章聞言,眉一挑。
他將目移到李廣寧臉上。
“陛下,臣怎麼能什麼?”
本來李廣寧很有點想興師問罪的意思。
可不知怎麼,杜玉章這聲“臣”一出來,配上他清冷冷的聲調,李廣寧脊梁骨似乎都矮了一截。
“那個……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