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我自己啊。”
韓淵理所應當地回道。
他彎腰拎起食盒,一手攬過白皎然的肩膀,更白皎然吃驚不小——兩人認識后,也打了幾場道了。
可就算昨夜喝酒最酣暢之時,韓淵依舊是言笑晏晏,彬彬有禮,卻不曾與他有一丁點。
可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