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章咬住。
他自然知道,所謂要“替君主分憂”,就是要他任憑李廣寧欺凌。
這還不夠,他總被李廣寧強著,用各種屈辱的法子取悅李廣寧——倒好像他越卑微,李廣寧就越痛快似的。
“陛下,臣知罪了。”
杜玉章說完這句,抬起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