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里,已經無可推拒。
杜玉章大口氣,努力攥住那長生牌。
他連謝恩的話都說不連貫了。
“臣……謝陛下……隆恩……”“杜卿不必言謝。”
李廣寧突然蹲下,骨節分明的手指也從杜玉章的下挪到了那纖細的脖子上。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