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杜玉章還是跪下,用力磕頭謝恩。
“臣,謝主隆恩!”
“杜卿何必客氣。”
李廣寧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,酒意也遮不住其中冰冷的惡意,“杜卿如此有自知之明,卻還是大費周章,用了十年時間接近朕,爬上了朕的龍床!
朕不賞你些好,豈不是辜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