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章一直忙到深夜,才回到相府。
外面細雨飄搖,他上衫單薄,又沾染了雨水。
雖然坐在轎子里,他依然覺得冷都快滲進骨頭里了。
卻沒想到,才進了房間,他連外面斗篷都沒來得及,就被人一把按住,在門上。
“唔……”那人上帶著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