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廣寧急著去見徐妃,一句話也沒有代。
杜玉章獨自在寢殿中,卻不敢臥在龍榻上,而是坐在地上,倚著床腳。
枯坐久了,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,殿燭火依舊幽幽晃,他的影子孤零零地,拉得老長。
夜已深。
李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