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睿在那頭笑了幾聲:“想我嗎?”
按照以前的習慣,單梁總是會在這時候傲地說句一點兒也不想,就是不讓顧家睿那欠揍的家伙如愿。
可是今天,他張了張,卻沒能像往常一樣傲,而是輕輕笑了笑:“想,特別想你。”
在這個完全陌生的,連一個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