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——”
異常沙啞的低語,含糊不清地從蛇窟之主的嚨深溢了出來。
“不許。”
他輕聲低語著,金屬止咬的邊緣自從蘇涼脖頸后側不斷來回。如果不是止咬的存在,此時此刻蘇涼的后頸大概已經遍布微紅的咬痕。
就算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