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聞意識不清明,但被雪松氣息包裹住讓他分外安心,知道邊的人就是遲寒,他好半天才艱難吐出兩個字:“了……”
“稍等。”遲寒兌了溫水,然后毫無恥心地以渡給秦聞,末了還輕輕了下秦聞的舌尖,生生將人刺激醒了。
“怎麼瘦了?”秦聞啞聲問,他想抬手,卻沒什麼力氣,下一秒遲寒抓住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