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見了面,對顧晏寒雖然敬畏,但多年好友的還是在的,一個個暗的眉弄眼,也不知道是想說什麼,反正是在起哄就是了,畢竟他和顧晏寒現在是房間里唯一的一對,其他個個都是形單影只。
門外叩響三聲,穿著制服的侍者走到顧晏寒旁:“顧總,顧夫人請您過去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