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維猛地把手掙出來, 可手心依然像刻下烙印一般, 不停灼燒著, 提醒他寫下的是什麼字。
“你好好復健。”
季維覺得作為伴,自己的反應好像有點大,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,聲音越說越小:“等你好一點了, 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男人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意外, 滾了滾結, 好聽的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