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曾親眼見到上面寫了什麼,班鈺人卻能猜到。
既然已經捅破了,又何必再裝下去呢?
他闖議事堂,扇了班鈺人一耳。
班鈺人卻笑著要他再打。
班鈺人決口不與他提紙條的事,還笑盈盈地道:“你小時候不高興了,只曉得拿沒長全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