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理寺出來,班鈺人問他:“你要回侯府,睡冷冰冰的床板嗎?”
阿玉仰頭看他,道:“不,我要跟你回去。”
班鈺人聞聲笑了。
阿玉這回喚得殷切多了,他道:“姐夫。”“姐夫你聽見了嗎?姐姐興許沒有死。姐夫,我方才都瞧見了,他們很怕你,你如今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