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綺抿了下,說:“其實我也嘗試過的呀……我家剛破產的時候,家里親戚就主打電話來問了,張就是說,哎呀,聽說你爸爸害死人了,是不是要坐牢了?我說不是。也沒有人信。”
席乘昀定定地看著他,聽著他緩緩往下說。
突然有那麼一瞬間,很想要去輕白綺的眼角。這個念頭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