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抒在鏡子面前照了很久,才磨蹭著走到床邊坐下。
程傾一把撈過:“這麼久。”
說著話,隨手了下那兩個絨絨的小球,只是著著就換了位置,漸漸挪到了別的地方去……的,被指尖攏住。
“程大教授……”余抒呼吸了,報復地咬了下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