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……”程傾讓照鏡子,“半天都不說話。”
余抒忍住腹誹,點頭說:“好看的。”
程傾嗯了聲:“我去買單。”
學校給程傾安排了住,只是空的,除了床單被子和幾套全新的洗漱用品,什麼都沒有。
不過余抒本不在意這些,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