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難耐的哦聲,悶悶地從被子里傳出來。
斷斷續續到后半夜,房間里的燈被點開了。
浴室的龍頭慢慢往下滴著水,氤氳起一陣溫熱的白汽。
程傾比余抒高些,在浴室里更有主權,聲音得很低:“我幫你洗。”
雪白纖細的腳踝上沾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