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傾抱了抱,深深呼吸,才在耳邊低聲說:“我先走了,晚點見。”
等走了,余抒有些失落地站在原地:“這就走了……”
都不親親嗎?
這麼想著,又忍不住嫌棄起自己的黏人,搖著頭笑了笑。
回到宿舍,又過來一個小時,余抒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