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床單被收拾得整齊干凈,窗簾也全部拉開,照進來。
程傾拉上窗簾:“要我幫你嗎?”
余抒: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好像有點丟人,學個雪而已,把自己摔這樣。
今年真是流年不利,那次從小臺掉下來磕到膝蓋,雪又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