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靖王還真是得意忘形,敢在宴會上說他以事他人。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?還是將全副的家命都拴在一個敵國的將領上。怎麼,他莫非以為,霍無咎能護他一輩子?
霍玉衍心下明鏡兒似的。
他笑了笑,好言好語地勸說道:“可不就是你慣的?不過也沒什麼,他除了說話放肆點,也沒什麼更大的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