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停下腳步,挑眉看他:“你怎麼知道?”
阮北猶豫片刻,他以前也沒來這家吃過啊,說朋友告訴的?可他真不知道邊有誰來吃過。
“他聞到的。”秦固一本正經替阮北打圓場:“他們家開飯店的,從小聞慣了各種味,他覺得這個聞著不對勁兒。”
“對!”阮北立刻接上:“我聞出來的,就…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