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們這邊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呀。”張鸞一臉莫名。
“這種況就不好搞了吧。”藺尋笑呵呵的道,“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況,要怎麼玩?”
“話說我們這里沒有人是先知一類的份嗎?”瀟突然開口。
眾人都忍不住下意識看向他,特有一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