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摟著小白的大腦袋,一手墊著頭枕在沙發上,看著顧淮燁腹部的:“顧先生你的是怎麼練這樣的?”
他覺得作為男人應該就沒有不羨慕顧淮燁材的。
這一飽滿又不夸張,藏匿于瓷白的之下,充滿澤和力量。
好想親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