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蘭波帶著恨意和悲傷離開陸地那天起,一切都仿佛剎車失靈般失去了控制。
IOA大廈外,保安拼命攔下了又一撥抗議的武裝平民組織。
言逸坐在辦公桌前,電腦上還開著遠程多人會議,但他無比疲憊,不停地干的眼睛和脹痛的太。
一些組織領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