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年竭力忍著,艱難地揚起脖頸息。
“你不用忍著不出聲音。”蘭波吻他的額頭,哄他安他,“你喜歡嗎,說出來讓我聽。”
白楚年把頭偏到另一邊,被omega掌握主權有種恥辱,但他一直為自己尺寸過大又帶有倒刺的自卑,很難想象這個大家伙進人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