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......我也有點被嚇到。”夏瞳輕聲說,抱他抱得更了,像個吸鐵石一樣,“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......”
“哪天晚上?”
“就那天,你一個人在臥室里滴眼藥水......”夏瞳的聲音輕而舒緩,像是的羽掃過林明翡的心房,嘟嘟囔囔又黏黏答答的,“我總覺得你有心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