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師父去世了, 他應該按說的那般,去接懸賞令賺錢。
但擡腳的瞬間竟然有些茫然,不知是單純的找不到方向, 還是爲從此以後真的就他一個人。
他以前被白府趕出門的時候, 確實潦倒, 連銀子是什麼都不知道, 只一味地往前走。
但說實話, 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