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聲音后,秦夜遲角冷笑了笑:“倒是也不虧,房間里點了熏香,藥上來了之后,一樣要找男人。”
剛剛在房間里,瑞拉就幾乎要把他給綁在了床上,假如不是去洗澡天換日,恐怕憑自己也忍不住此番的藥。
秦景城挑眉冷笑:“這就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他轉: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