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?
薛夕一時間有點懵,不明白這個代償是什麼意思。
岑白似乎已經習慣,他垂下了眸子,緩緩開了口:“我五歲那年,外公去世了。外公活著的時候,對我特別好,那時候媽媽扶著我,讓我哭,但是我哭不出來。媽媽說以后再也見不到外公了,你不難過嗎?可我真的,一點也不難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