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淮眉頭一挑,倒是沒說話。
薛晟更不可能說出向某人的份和名字,畢竟這個說出來,也太震撼了。
于是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理會老夫人,繼續聊著天。
薛晟開了口:“呵,看來下次見到你爸爸,我們要多聊聊了。”
向淮:“…………”
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