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夕看到他,想到剛剛向淮說的,這個社團對沒有惡意的話,下了差一點就出去的腳——原本想把這人一腳踢飛的。
這人比矮了一頭,長得有點奇怪,可哪里奇怪,又有點說不上來,畢竟人家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的,五周正的。
薛夕暗中打量了一下,就開了口:“你能告訴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