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教支支吾吾:“沒有啊……”
向淮背著手,也不說話,就這麼看著他。
李教就莫名心虛了,“就,遲到了嘛,我就罰站軍姿半個小時。”
向淮仍舊不說話。
李教干脆說了實話:“好吧,其實是罰站的時候,站的很標準,我很滿意的,結果讓休息時,的朋友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