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夕:“…………”
不知道怎麼的,聽到他這句話,薛夕覺心口有些不舒服,最近吃了藥,制了“不談會死”,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況呀。
也沒多想,而是認真的詢問:“哪里疼?去醫院嗎?”
向淮卻搖頭:“不去。都是皮外傷,已經包扎好了,還上了藥,就是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