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李明靜剛睜開眼睛,就聽到有人說話。
是言午許,李明靜雖然在發燒。
蕭斬騰卻並沒有將送進醫院,而是在除夕夜的凌晨兩點將言午許了來。
將他蕭大爺的臥房變了病房。
“謝謝你!”片刻的愣神,不是逃走了嗎?怎麼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