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過簾子,縷縷的進來,帶著一種歲月平和的安靜與祥和。
昨天鬧騰的很晚,可是唐靜蕓醒的很早。
醒來的時候,覺到自己正在男人的臂彎裏。男人的膛很結實,也很厚重,常年出軍營,讓他的材保持的極好。莫名的讓覺到安心。
“醒了?”醇厚的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