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如玉的胳膊從被窩裏出來,上麵斑駁的痕跡昭示著主人曾經有過的激。
薑曄留的目在那張致的臉上打量,心中忍不住升起不舍,輕輕的歎了口氣,是時候真的將手裏的事移出去了。這樣想著,他從被窩裏了出來,拾掇起地上散的服,快速的穿上。
“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