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氣啊,老槍沒了槍厲不厲害,可不是你這種貨有資格評價的!”
一道清冷的嗓音從門口傳來,來人的聲音裏著冷厲,宛如一道鋒利的冰刀子,在滬市十月的夜裏,無端的令人到背後發寒。
老槍沒有轉回頭,他現在已經辨認出了唐靜蕓的聲音,不由語中帶著幾分笑意,“想不到唐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