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裏的審問裏唐靜蕓一字都沒有回答,最多就是回一句,“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然後很快上頭就下來了電話,也就施施然的走出了這個尋常輕易不進來、進來了輕易出不去的地方。
回想到那個孔姓警咬牙切齒痛恨的樣子,隻是微微勾起來角。權利,從來都是如此的好用。
淡然地走出警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