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皇帝的自制力就是不一樣。
林非鹿癱了一會兒, 借著他手臂的力慢騰騰坐起來。宋驚瀾看發散眸漣漣的模樣,眼底幽更深,卻什麼也沒做, 只是手指輕拂過發間,替理了理散的長發。
林非鹿跪坐在地毯上, 散了一地,又開始發嗲:“都被你咬痛了!”
他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