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就直接低笑出聲。
直到他笑,溫薏才側首抬頭看向了他這個“闖者”,視線原本只是要過,卻在到的那一刻驚怔住了,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。
這人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控。
那時他那麼想,現在他也還是失笑著這麼覺得。
他看慣了人用這種眼神看他,既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