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著,薄牽出淺淡的笑弧,漫不經心的道,“我怎麼下作了?你要走,我不是讓你走了麼。”
閉眼再睜開,即便如此心口的起伏也沒能緩解,冷著眼睛面無表的道,“你自殘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是我自己的,想怎麼理對待,應該也是我自己的事?”
他悠悠的語調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