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剛救了他,如果不是他現在重傷在床沒法手,聽這話沈愈非得上前踹這男人兩腳,事態雖然勉強穩住了,但死傷已經造。
這對沈愈而言,是極重的心理負擔。
他忍著近乎撕扯的不適,冷淡的嘲道,“沒去掉半條命,沒法索恩了,這對墨公子來說,也的確是件憾事。”
“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