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千蕊的臉僵住了,淚蒙蒙的看著他,“你是在責怪我,當初擅自來黎?你是不是覺得,如果我沒來的話,你就不會跟吵架,也不會鬧到跟離婚?”
男人單手兜,淡漠的道,“你不來,我跟的確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,但非要追究的話,也是因為我跟的基礎有問題,你只是個引發問題的導火索,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