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薏臉上的表消失了,抬眸看著,眼神未明,有種遲疑的晦暗。
墨時琛嘆了口氣,手搭在旋轉椅的扶手上,傾下去,勾而笑,“又懷疑我設局?”
“沒有道理嗎?”
墨時琛沉默了下,“我在你心里可真夠壞的。”
“不是在我心里,是本來就壞。”
“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