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時琛停住腳步,低頭側首看。
溫薏多走了兩步才察覺到他停下來了,回過頭著他,“怎麼?”
稍微的歪了頭,端正標致,妝容清爽的臉上只有坦坦的詢問,并不見什麼沉浸往事的怨怒之,更像是在調侃著跟無關的趣事。
他抬腳,繼續頓住的步子,語調也沒有明顯的變化,“然后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