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睜眼,只怠倦的道,“困了,累了,想睡覺,行嗎?”
他非但沒有作罷,反倒是加重了手指上的力氣,語調頗淡,但還是匿不住他強勢得蠻不講理的態度,“不行,你在我給你蒸包子的時候已經睡過一覺了,睜開眼睛,跟我說話。”
溫薏有那麼幾秒鐘,想起來跟他吵架,發脾氣,可這勁終究還是沒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