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薏托著腮笑,“反正不像我這樣不依不撓,就算是被你養著見不得,也甘之如飴,恩歡喜的很。”
“溫薏,”他道,語調平和,“這不過是你的猜忌。”
“是麼。”
男人低低淡淡,條理清晰的解釋,“事實上,我并沒有跟親親,更談不上你說的肆無忌憚,我要真想肆無忌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