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薏僅有的一點怠倦睡意也隨著他這句話而不見了,看著他,好一會兒后,突兀的笑了,“我……朋友?”
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嗯,護士這麼說。”
指尖上額頭,笑問,“哦,你是想讓我……給你一個解釋,說法?”
“不是,”墨時琛側著俯下去,用手肘撐著自己的軀,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