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模樣看不出喜怒,溫薏自然也不至于要去揣測他的喜怒,只點了點頭,“時間不早了,你應該也沒時間在我這里耗,你還是回去忙或者休息吧。”
墨時琛又不言不語的盯著的側臉看了好久。
也坐著沒,既沒看他,也沒開口說話。
最后還是男人率先站了起來,椅腳過地板發出了細微